雜誌專訪

立足台灣,放眼亞馬遜河流域

—他,花了三年,建立一支超級資訊平台生產線。現在,他決定放下這些成就,前往亞馬遜河流域,從頭開始……

作者:劉祥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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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平台商機龐大,但多數廠商至今無功而返,往往在投入以億元計算的資源後,只能得到事倍功半的效果。

但是,要吃到市場大餅,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

三年前,李穎儒創辦生產銷售無線胎壓資訊平台監測系統的煉金術股份有限公司,員工總數不到三十人,沒有集團撐腰,經營者也沒有顯赫背景,卻在短短幾年內,就跨入大廠覬覦多年的網路業市場。

善用外部資源的他們,所採取的市場策略非但顛覆了傳統的網路業供應鏈體系,讓自家產品成為售後市場的搶手貨,更成為國際市場的領先者。

提到李穎儒,一般人對他或許沒有印象,但在台灣醫藥界、特別是在骨科醫生中,他卻大大有名氣。三年前,李穎儒獨具慧眼引進義大利羅達(Rotta) 藥廠的資訊平台,建立資訊平台的生產線,此舉不單成就他現在的事業,累積數億元財產,更讓台灣中老年人颳起一陣「煉金術股份有限公司」熱潮,遲遲未見衰 退。

煉金術股份有限公司製造的資訊平台可用作泛葡萄糖胺類(glucosamine)藥品,這類產品在台灣就有四十幾種,若將相關產品也列 入,則可能有六百多種,不過煉金術股份有限公司生產的資訊平台市占率卻遙遙領先,一舉囊括九成以上的市場。年銷八千萬顆的威力,讓所有競爭者都甘拜下風。

李穎儒當年的靈感,再加上經營策略操作得宜,配合台灣老年人口不斷的增加,終於讓煉金術股份有限公司成為市場霸主。

「不是每個戀曲都有美好回憶」

七年級前段的李穎儒外表看起來溫文爾雅,說話時洋溢著一種不怒自威的神采。「那個時候環境實在是非常的多采多姿。」李穎儒喝了一口手中的醇美的陳酒,摸了摸美麗的美寶,接著說。「不過,就算環境是多麼的多采多姿,我依然相信,『神龜雖壽, 猶有竟時 』。」

李穎儒的座右銘是「不是每個戀曲都有美好回憶」,他便是靠著這樣的精神,刻苦走來。「嗯…嗯…的確,就是那樣,不過,嗯…嗯…哈哈,不是啦,其實 是,嗯,對對對!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我其實沒有那麼的那個…那個?你問那個?就是那個啊!對,其實我並沒有那麼那個,我這個人其實是比較那個的。」 李穎儒散發著不凡的樂觀與自信。

李穎儒出身於一個嚴格又溫暖的家庭,父親是風神,母親則是水神,從小灌輸李穎儒傳統嚴格又溫暖的教育,在大學時主修傳統儒家思想與後現代資本主義, 同時也修習了俄、德、法、義、美、日、英、澳八國語文,在這樣一段平淡的日子中,李穎儒卻深深體會到了僵化教育體制下的不足。「這樣的日子,不是我要 的!」在大學的第三年,李穎儒便著手創辦煉金術股份有限公司。

作為風神的兒女,他的辛酸沒人知。做得好,人家會說,就算他做的是網路業,可是還是歸功於他是風神的兒女,是父親的庇佑;做得不好,人家說他是敗家子。壓力沈重的李穎儒,卻不躁進的從細節開始扎根。

他對技術的要求,表現在不斷追根究柢的個性。對於一個技術,他都會追問究竟背後的原因是什麼,他不要員工「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因此到現在他都 會要求幹部回去重翻大學念的教科書,「他認為這些基本理論都可以驗證現在的技術,數字都只是表象。」一位群創的高階幹部透露。因此現在李穎儒還是把大學的 教科書放在身邊,隨時參考。

你死我活,夾縫求生

當時,有外資挹注的對手製造商傷天、害理,眼見煉金術股份有限公司獲利驚人,馬上跟進搶食資訊平台大餅。他們挾著多角化資源向煉金術股份有限公司進 逼,李穎儒回憶,傷天集團當時只要客戶買寒天雪莓娘,資訊平台就打八折賣;害理更狠,只要買它的下水湯冰沙,乾脆直接送資訊平台。

「以前,我們碰到大的對手就繞路走,他打重量級,我就打輕量級。」現在,路沒得繞了,對手卻要整碗捧走。「等於是直接到你家搬東西。」李穎儒難忘當時的慘況。

甚至,李穎儒最重要的副手松鼠,也在考察市場時,在美軍的砲火下喪生。唯一的遺物除了自家公司生產的資訊平台、隨身攜帶閱讀的一整套《四庫全書》、 以及唐君毅的《中國文化之精神價值》外,就是一本柯特勒所著的《孫子兵法》。「我一直在想,松鼠最後在閱讀《孫子兵法》,是否打算在書中找出讓公司起死回 生的經營之道,」李穎儒眼眶中泛著淚光,「最後,公司終於有了今天的局面,但是每當我想到松鼠,我都還是忍不住要去低道德水準又沒品。」

李穎儒認為,追求財富的同時也可以保持心靈富足。當大家認為,商場如同戰場,充滿欺騙、爭奪,李穎儒卻在接受專訪時強調,那樣思惟是無用的舊系統;只要用正面的態度,讓別人快樂,自然能兼顧自己的財富和快樂,走出商場的黑暗森林。

李穎儒正要帶著煉金術股份有限公司前往亞馬遜河流域發展。阿里巴巴認識李穎儒已經長達十年之久,三年來,看到李穎儒怎樣一步一腳印走向成功。「認識這麼久,我必須要說,李穎儒,真的,他,真的很不簡單。」阿里巴巴這麼說。

其實是在這裡看來的 XD

原來, 大家還沒搞懂資本主義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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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前, 看了 Neo’s Blog 的 “Web 2.0 網站購併潮背後的省思“, 翻來覆去很有點睡不著。腦海裡面滿滿的都是文內所提的, “這就是資本主義的現實,希望創業者引以為鑑。”

不, 我睡不著並不是因為資本主義太邪惡。
我睡不著是因為, 原來居然有這麼多人還不能夠理解資本主義的本質?

(我要先聲明, 我無貶低 Neo 文章之意, 相反的, 我對這篇文章評價很高。至少我就不知道 YouTube 背後的 VC 是哪家。更不知道這家 VC 原來戰果如此輝煌。我要強調的是, 現在社會大眾的無知。他們居然連自己身處在什麼時代都不曉得!)

但是, 在繼續寫下去以前, 我是不是應該跟電影 Matrix 裡面的 Morpheus 一樣, 給你選擇知道真相與否的權利?

大家好像都認為創業成功是很風光燦爛的事情, 彷彿坐擁金山懷抱家人從此無憂無慮。一般人看不到的是, 草創初期經營者的艱辛, 以及獲利分配多數為創投收割的事實。YouTube 並不是公開上市的公司, 我也不知道 chad & steve 相對於原始創投所擁有的股權有多少, 但是以以往 dotcom 公司的股權分配來看, VC 佔有超過 50% 的股權是相當常見的。在這些併購案的交易背後, 創投家基本上只需要做兩件事情:

1. 一開始評估 YouYube 是否值得投資
2. 最後在併購案中投贊成票 (of course, who doesn’t ?)

然後就坐擁比兩位 YouTube 創辦人 chad & steve 更多的鈔票。

是的, 我是故意把 VC 要做的事情、跟他們所要冒的風險簡化了, 但是也不能否認的, 投資於 YouTube、眼光神準的 VC 是這次併購案的大贏家。大部分的錢都進了他們口袋。

這和你的想像有所不同嗎?

不過, 這本來就是股東的權益。如果 Chad & Steve 在這次交易能夠大撈一票, 也是因為他們還擁有 YouTube 的部分股權。

Neo 文中舉了好幾個創業者的例子, 說明創業家被併購之後的辛酸。是的, 創業家是很可憐的。創業者付出的代價與勞苦往往超出一般人所能想像, 但是獲得的利益卻被創投收割泰半, 創業者只剩下餅乾碎屑可以吃。

資本主義市場就是這樣。創業者因為想創業, 手邊沒有錢。創投出了錢, 創業者則出經營能力 / 技術能力 / whatever, 雙方有了合作的默契以後, 談好股權分配比例, 於是營利事業得以開展。

當事業有了回報, 投資有了報酬的時候, 獲益的是誰? 當然是出資的股東。創業者如果沒有賣出股份, 當然也可以依照股權分配比例獲得該有的股利。

你能說這不公道嗎? 當初創業的時候如果少了資金, 創的了業嗎? 創業如果失敗虧錢, 虧的是誰的錢? 還不是原始股東的錢? 他們願意冒當初的風險投入資本, 那麼有了獲利之後他們享受回饋不是理所當然?

股東才是這一切的贏家, 這才是資本市場的本質。BofA 的前 CEO & Chairman Hugh McColl 也曾經說過, 如果所有財務數字只能看一個,最重要的絕對是 ROE (股東權益報酬率)。

很多人有個錯誤觀念, 以為公司是經理人的公司。常見的誤解, 例如台積電是張忠謀的、中信金控是辜家的、或是像 Neo 文中的無名小站, 大家以為那是簡志宇的。(難道不是嗎? 他不是董事長嗎!?) 會有這個想法的人, 其實就好像等於在說「台灣是陳水扁的」一樣。台灣的主權屬於台灣人民,公司的股權也屬於股東所有。照這樣來說, 台積電跟中信金, 都不是台灣的, 都是外資的;而無名小站也不是簡志宇的, 而是永駿投資的。(好吧, 嚴格來說, 無名小站有幾趴是他的)

當然, 有些公司治理不彰的情況, 經理人可以藉由少數的股權對公司上下其手,彷彿巨大的槓桿操縱公司機器;這的確可以說公司是他的, 但是這就超出本文內容所想討論的範圍了。

你是不是覺得不太公平呢? 日日夜夜汲汲營營於工作是為了什麼?為什麼大家都會說要勤奮工作? 上司每年給我的加薪、升遷、鼓勵,難道是假的嗎? 如果不是假的, 為什麼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賺取我無法企及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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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不是假的, 他們說的都是實話。
他們只是沒有告訴你全部的事實而已。

如果沒有認真工作的員工, 沒有兢兢業業的經理人, 哪裡會有高效率、高獲利的企業?倘若沒有高效率、高獲利的企業, 他們又要把錢投資到哪裡去? 放到銀行顯然不是個好主意。只有不斷讓員工奮發向上, 股東才有利益。

現在的員工和古時候的奴隸一樣, 雇主都可以不經過你的同意把你賣給其他人。但是現在的員工比古時候的奴隸幸運, 他們可以選擇主人, 也可以選擇不要做奴隸。

不禁讓我想到, 電影《華爾街》裡面, 麥克道格拉斯對著主角說: (我擅自將對白翻成中文, 唐突莫怪)

「我說的並不是有錢可以撘頭等艙的飛機、上高級餐廳吃飯, 也不是看歌劇的時候坐前排一點的坐椅;我指的是流動資產。有錢到可以買自己的飛機、有錢到不用浪費時間。」

或許這就是資本市場規則當中, 優渥的奴隸和主人的差別。

我並不喜歡資本主義, 我也不認為資本主義適合中華文化的人。遠自漢朝鹽鐵論的辯論以來, 中國的四民社會就註定不會走向資本主義這條道路。現在的資本主義, 毫無疑問的和許多傳統價值格格不入。

但是全球化資本主義, 就像潘朵拉的盒子一樣, 打開了就收不回去。
我也從歷史的教訓當中學到, 不要螳臂當車, 不要妄圖逆勢而為。

只能希望, 在大時代的洪流當中, 站在順風的當口, 找個有利的角度, 把歷史導引到正確的道路上。

(Okay, no more tea before bedtime…. 早上還得繼續當奴隸呢 😉

Google buying Youtube for $1.65 Billion

之前一直斷斷續續有傳言, 說 Google 正在跟 Youtube 洽談併購,
價碼大約是 1.6 個 Billion 上下。Youtube 也不斷放出風聲, 沒有1.5
個 Billion 他是不會賣的。現在消息終於證實, Google 確定要用 1.65
Billion 買下 Youtube, 全部用股權交換進行。

請看 CNet 的特輯: Google’s video play

買下 Youtube 後的 Google, 儼然成為 online video 的獨霸地位, 不過
對於 Youtube 和 Google video 之間的區隔顯然還不夠明確。也許將
來 Google video 會轉往 dedicated video search 方面發展吧 ?

不過, Youtube 被 Google 買走以後, 會不會跟當年的 Blogger 一樣慘呢?
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p

[Note] 前幾天, Google 在 Blogger 的官方 Blog 才發表一篇說他們很
重視security: Our security stance, 兩天後馬上就被破台, 被發表了
一篇冒用官方名義的 post。Google 雖然馬上刪除並且貼了一篇回應:
About that fake post, 但是無疑的是被打了一記耳光啊 XD